那人就是个渣男,压根就不是同性恋,酒醉中居然想艹粉就艹粉了,而且还是个男粉。劲臣也是个傻逼,大半夜跟踪喝醉的偶像,硬是送那人去了宾馆,该走的时候他不走,伺候到床上去了,还偷偷亲了人家,点了那人的火,半推半就的竟然就从了,被折腾一夜,结果第二天早晨,不该走的时候他走了,竟然在那人还没睡醒就特么走了……
诸葛辉心想,说到底,那两人还挺般配的——
一个渣男,一个傻逼。
恐怕那渣男做到天亮也不知道那傻逼是谁。
不然是什么?
诸葛辉身为整件事情的知情者,除了“渣贱”再也不找到更合适的词儿了——
渣男一渣渣到底,八年音信全无,是死是活没个动静。
傻逼一傻傻八年,月初恍惚失神,不吃不睡没个清醒。
当然,诸葛辉也只能在心里恨铁不成钢地骂一骂,再爱能有多爱,何况是个男的,两人都不是天生同,至于吗?可是老同学至今也没能走出来,每月六号左右,要么作妖,要么作死;要么打拳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,要么一个人满世界去旅行。诸葛辉知道,他还在找他,一直在找。光是在旁边看着他都觉得虐得慌,还不敢深说,生怕骂重了对方更难受上火。
在那人之前,劲臣从没喜欢过男人。
在那人之后,劲臣不管男的女的,都没再喜欢过了。
现在那人回来了。
那么,问题就来了。
“那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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