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曙光勇往直前走下去。
仿佛那个终于等到破晓的落魄英雄,在黎明的第一缕晨光中,形单影只地,守住了他的希望。
青年轻烟嗓的质感透过麦克风,在场馆内清晰回响,听上去感性、神秘,孤寂,而又充满了迷茫。
全曲没有一句歌词,只有如诗般的一段念白——
“As the last ship sailed towards the distant horizon,
(当最后的那艘船消失在地平线,
“I sat there watching on a rock,
(我独自坐在礁石上,眺望远方,
“My mind slowly drifting away,
(纷纭的思绪如云烟般随风飘散,
“Forming into my dreamtale.”
(渐渐地构筑成了我的梦境传说。[注①]
才一开口,贝芭蕾的手臂上就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那微哑而又缥缈的轻烟嗓,轻轻回荡在挑高7米的大型会馆,她不由就打了一个冷颤,抱紧了怀里的小泰迪。
那犹如史诗一般空灵的英文念白,在钢琴与重金属的激烈碰撞中,仿佛一只温暖的手指,真实而轻柔地触摸到了在场听众的内心深处,柔缓地,缱绻地,将周围的人引入到他的世界里——无边无垠的大海,遥遥远去的船只,以及独坐在海岸礁石上的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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