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趴在那不动,突然从她的怀里挣扎起身,那双伶俐泛光的小眼睛亮晶晶地盯向远方,它专注地望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,寻找着音乐的来源。
贝芭蕾把它放在吧台上,笑着挠了挠它的下巴,显然这只不正经的小狗已经来了兴致。
只见Bob两只前脚离地,人立而起,它戴着墨镜,穿着朋克服,背着棉花做成的吉他小书包,在吧台上扭动着腰身,跳起了wave。
“Bob可是音乐达狗,只有听见最好听的音乐才会跳舞,”贝芭蕾递给一旁的沈起幻一杯纯净水,得意地说,“这半年都没跳过舞了,它被容修打动啦!”
“容修?”沈起幻微愣,望向舞台,“是他么?”
“是啊,就是那个弹钢琴的帅哥,”贝芭蕾说,“我们店里的台柱子!”
沈起幻垂眼小声:“容修……”
“老大,这个版本的我没听过,”石天一走过来,“非常不错啊,回去找谱子,我们也试试?”
“没见过这版,应该是自己改的。”沈起幻说。
钢琴与吉他齐肩并进,交织交替,比纯钢琴或主音吉他的两个版本更加的激荡人心,将主旋律乐句中的悲壮与激奋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容修越弹越尽兴,回头寻找他的吉他手。
苍木已经来到了他的身侧。
见过一支乐队的主音吉他、节奏吉他、贝斯,甚至是架子鼓玩solo的,在场观众有谁见过钢琴和电吉他玩JAM?
而且配合得天衣无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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