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梦想着带上兄弟们一起站到巅峰舞台上。
年青的时候,乐队为了他,和全世界抗衡,兄弟们大难临头,厄运缠身,直到压下个五指山,不得不各奔东西。
生在半个音乐世家,他在高音歌唱家的母亲的培养下弹了二十多年的钢琴,只要他想,闭起眼睛,就能听见木音槌敲击钢丝弦的声音。
当!咚叮叮叮——
左手弹了一个小七和弦,随后分解和弦。
叮叮叮叮叮叮叮叮——
右手弹了个琶音,速度并不快。
当!当!当!当!当!当!
两手一起下键,同时弹奏了数个小七小三和弦。
“什么水平啊,这就上台了?”
人群之外,通往后台的转角背静处,奇幻紫的贝斯手石天一对主唱凌野笑道。
刚才在休息室,听说前面有人搞事情,在观众的逼迫下这家店的驻唱上台了,两人都觉得好笑,就出来看个究竟。这一看不要紧,舞台上那人完全是胡来,根本听不出他弹的是什么。
“和咱家小侄女有一拼,”石天一说,“这家店怎么搞的,要是这样也行,我还弹什么贝斯啊,也去当钢琴家得了。”
凌野斜倚在墙边,抱着手臂往台上望:“反正就一暖场的,你操什么心?”
“这是暖场?砸场吧!键盘撒把米,鸡都比他啄的好听,”石天一不爽地抱怨,“今儿来的都是咱们的粉丝,等他们听闹心了,火气上来了,对咱们有什么好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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