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绷紧。就在他张了张口想要说点儿什么的时候,容修忽然笑道:“好啊,有机会的话,请多指教。”
那嗓音质感仿佛一把绝好的琴,撩得人耳朵发热,丁爽从小就是个对声音敏.感的,惊讶地眨巴着大眼睛,又被对方盯得浑身不自在,僵硬地转过身,“会……咳,会指教的,以后咱们一起切磋……”这么结巴地撂下了话,门一拉就颠儿了,落荒而逃似的,“赵哥,我去后台了!”
“怎么神叨叨的?”
赵光韧的视线从房门移开。
“你瞧瞧,还没正式上岗呢,就有人来帮你说项儿了,芭蕾可是我们店花,是个好姑娘啊!”他老不正经地冲青年挤眉弄眼,见对方没什么反应,笑盈盈地转移了话题,“哎,我才想起来,连口喝的也没给你准备,咖啡什么的就别想了,我这只有酒,来点儿什么?”
容修放下手里的笔,“谢谢,白水就好。”
赵光韧从小冰柜里拿了一听啤酒,又拿了一瓶矿泉水递过去,看向茶几上的谱子,问:“改完了?”
“再多就是抠细节,”容修接过水喝两口,“没那个必要,声带闭合有问题。”
“主唱的锅?这回这个,不会还是不行吧……”赵光韧小声咕哝这么一句。
容修秒懂:“以前换过?”
“何止,三年换了五个,谁知道幻神怎么想的,哪有老换主唱的,那得流失多少粉丝啊。”赵光韧嘟囔着,如获至宝般地把一张张乐谱拾掇起来,规整地装进一个牛皮纸袋里,“等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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