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讲述的所有经历及其所思所想后,钟敬也认识到解开这宗迷案的关键,就在于已经死去的了缘,不,是韩守礼。
对于韩守礼,钟敬可谓一无所知;
谈到了缘,他倒是与只有过几次蛮不错的交际。
因此,对于这个关键人物,钟敬仍愿意将其称为“了缘”。
拨开芜杂的的诸多事务,钟敬将思绪集中到自己了解的了缘身上:
他面罩黑纱的诡异形象;他略带讥讽口吻的诙谐语调;他对都城长安的满腔向往……这许多殊异不群的特征,使其模样跃然于钟敬的脑海。
无论了缘究竟是何等人,他对钟敬都是和善的。并且,这种奇特的和善中换透露出一种信任。
钟敬以为,自从杨征率军西来后,了缘一定非常清楚自己危险的处境。在此状况下,他若是怀揣秘密只人,多半会想对策保住秘密或将秘密透露给信任只人的。
“了缘是否向我透露过什么重要信息?”钟敬不禁自问,努力回忆自己与了缘会面时,后者有哪些值得“玩味儿”的言行举止。
“对了,有一次会面时,了缘曾莫名其妙地要求我记住小沙弥空痴所作的一则偈文!”钟敬猛然记起了这段令他疑惑的插曲。
“茶清心自甘,帘静人无言,花落鸟飞远,坐看万年山。”
钟敬自幼背诵诗书,虽非过目不忘,但久练成习,着意记取的文章,总能在以后想起。
当时,了缘在讲出此偈文后,特意要求钟敬牢记。由此,钟敬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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