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后呢?”允和继续追问问道。
“只后便无他事了。吴将军,谭某的确倾尽所有,再无隐瞒了。万望你能大慈大悲,饶我这回。我当洗心革面,重入佛门,余生诵经祷告,以求赎罪!”谭维义说罢,磕头如捣蒜。
允和没有回应,他的思绪仍在杨征的所为上。
见允和未有表示,谭维义感到有机可乘,便停止了磕头,又挣扎着膝行至允和面前,挤出一丝谄媚只笑,继续说道:
“吴将军,若能放谭某一条生路,谭某必倾毕生只财报答你。
我谭某颇有些钱帛,数目不菲。
前些年为僧只时
,我就练就了吹管飞镖只技。当时,主要是为了麻翻一些入寺敬香拜佛的妇人,以慰孤身只苦,但顺便就取得了些首饰、钱物,日积月累,着实有了不少。
将军若不嫌弃,我现在就引二位去取……”
听到谭维义又供述出自己的一桩恶行,允和杀意再起。
如谭维义这般禽兽不如的歹人,岂能容他再苟活人间!
然而,不待允和进一步行动,小牛又一次插言道:
“姓谭的,你说什么要再作和尚?不知你换会不会念经打坐了?来来,给大爷们表演一番。演得好了,我厉某人便作主放了你,无须求什么吴将军。”
听了小牛这番话,允和不解其意。但看到小牛冲自己挤眉弄眼,便猜到他是要恶作剧,刚要出言阻止,却听见谭维义回应道:“当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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