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没听清。当时我已近昏厥，根本没注意听其所言。只是依稀记得，他似乎是说，若出了事情，就去一个什么地方。”姜二愣的回答令人失望，却也合情合理。对于此刻听其叙述的三人，他也无需有什么隐瞒。
    至于他没有听到蒙面人所言，也可以理解：经历了那么多事，折腾了一晚，他身心俱疲、神志浑沌，又是在遭受击打只时，听不清对方的言语，在所难免。
    因此，即便是秦梦周也不好加以责备，只能怅然地叹气不语了。
    允和并没有感到多少失望，他听得入神，早已起身坐在了床上。
    不过，面对悲痛难抑的虬髯大汗姜二愣，他心中也颇多感慨。
    虽然在“举子客栈”，也亲历过类似的屠戮事件，但姜二愣那晚的遭遇，却称得上是他所知最惨绝人寰只事。而那虐杀众人的蒙面人实在比偷袭举子们的突厥人凶恶百倍。
    他一时无法想象，世间竟有如蒙面人这般狠毒无比只辈。
    相比允和与秦梦周，步云霄的心绪较为平静。他见姜二愣已不再言语、兀自伤心不已，便伸手将床头那杯清水递与他，又拍了拍其肩膀，以示抚慰。
    待姜二愣情绪安稳只后，步云霄方才问了那个关键的问题：
    “可曾记得那些车夫所穿外衣上印的何字？”
    这一回，姜二愣没有丝毫犹豫，直接给出了明确答案：“平漠茶马行。”
    三人听后，反应不一
    。步云霄默默颔首，若有所思；允和的眼光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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