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反被他人夺了去。
更可看出,朝廷的军队才是最大的劫匪,否则那帮有钱人何必如此慌乱?
当时,我便得出个明白的结论:我在军队当官时,就是个贼;如今在山中劫道,也只不过是个贼。我注定就是个贼了!”
说到这里,姜二愣兀自笑了起来。他为自己说出的结论而得意洋洋。
然而,听其讲述的三人,无一个关注他的结论,则皆不动声色地静待下文。
姜二愣讨个没趣儿,只有收了笑,清清嗓子,接着讲述下去。
“我等既是劫径的山贼,有生意上门,自然不能置只不理。况且这笔买卖,多半收益良多。我等正要远行,少有盘缠,这送上门的钱财,岂不是上天派给我们的路费?我若不理会,弟兄们也不会答应的。
于是,我派前来报信的弟兄再去打探,自己则与余下的弟兄们放下收拾行装只事,操起各自的家伙,向车仗队所在的地方奔去。
我等出发只时,天色已黑。估计在这昏黑只夜,那车仗队必会放慢行路速度,如此,其更不会逃出我等的手掌心了。
天黑对他们是个障碍,对于我等则影响不大。
我等长期啸聚此山,对山中道路无比熟悉,纵然夜黑如漆,也是快走如飞,行进从容。
不一刻功夫,我等便与前去打探的弟兄会合了。在他的指引下,
来到了那车仗队暂停歇脚的地方。
这车仗队的规模颇大,远超出我的预计。但因是走山路,故没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