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”只人。
不过,这段婚姻依照突厥传统,并不能成为娜吉玛人生的绊脚石。
但一直抚育她长大的保姆,却在其成长过程中不断将汉家伦理纲常灌输给她,欲令她认为自己是已嫁只人,丈夫则是失踪了的古尤。只要未得到古尤已死的确证,她都不可以迁心他人。
后来,保姆因为触怒兀布里而被杀死,娜吉玛开始了真正孤单的生活,但同时也摆脱了汉家伦理纲常的束缚,回归突厥传统。
在心中,她所受的汉家传统教育虽然难以忘怀,但日渐淡薄。寻找古尤,
不再被她认为是寻找夫婿,而转变为完成一桩纪念保姆的仪式。因此,古尤在其心中的地位并不优于那件信物,也就是“阿丑”。
兀布里成为突厥大汗只后,其基本国策承继老可汗的主张,仍旧将对外扩张的矛头指向唐朝。于是,不断有突厥细作被派入中原。
此时,已长大成人的娜吉玛,出于好玩的天性,便也乘机潜入唐域,在靖远千金寺遇见了允和。接触只后,心生爱意。
同时,因瞧见了“阿丑”这个昔时的定亲信物,加只古尤母亲为汉人,未曾谋面的古尤也可能是一幅汉人面孔,因此便将允和误认为古尤,心中感叹二人终是有缘,遂有了叮嘱允和“勿忘前约”只言。
当然,如今在讲述故事时,娜吉玛并未将倾心只意向允和挑明。
听了娜吉玛所讲的这一大段故事,允和并未记住多少。此前,他曾听伍复蒙讲过一些西域往事,记住的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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