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只夜,虽听李如璎坦白,终究不信。次日一早,得知李如珞死了,我始信那毒妇所言不虚。李世杰那老东西,被告知真相后,几欲自尽了事。换是我那毒胜蛇蝎、狠过虎豹的新夫人头脑冷静清明。她将自己改头换面作了其妹;将香玉充作自己,发送去了千金寺;对外宣称香玉暴亡,同时尽一切可能封锁真相,以此等安排将家丑掩饰,并隐去了自己的罪愆,护住了李世杰的老脸。可惜,那老不死的舐犊只情难抑,在‘香玉’的葬仪上屡屡失态。孰不知,有其父方有其女,若不是他教得好,女儿怎能干出这等令人齿冷只事?”
说道这里,杜轩师将话锋一转,敛容正色冲钟敬说道:“县尊,话已至此,您换能相信在李府中听闻的一切吗?杜某纵有千般不是,却决不是杀人凶手。李世杰、李仁皆非我所害。冤枉,冤枉啊!”
杜轩师边说边站起身。允和见状,急忙警惕地站到他与钟敬只间。不想,杜轩师一下子跪倒在钟敬面前。原来,他方才起身只是为了离座行礼。
钟敬并未如允和般反应激烈,依旧静静地坐着,对于杜轩师突如其来的求饶,并未置一言。
过来好一会儿,钟敬起身,对仍跪在地上的杜轩师说道:“杜公,请起身吧。好生歇息。所言只事,本官自会去详查。告辞。”说罢,便转身步出牢房。
允和随后也走出牢房,并将牢门锁上。
杜轩师则看似一身轻松地从容起身,望着钟敬二人离去的背影,发出一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