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此刻正失神乏力,你就多分担些吧!”说完,用手中铁锹使劲压了压允和的铁锹,又“嘿嘿”笑了起来。
“为何?”允和好奇地问道。
“换不是你的错。”秦梦周一脸戏谑地说道。“昨夜我本约了凝翠相会,偏巧你归来,为了不落下重色轻友的口实,我才勉为其难地陪你饮酒。所幸,你酒量欠佳,不一会儿便酣然入梦,我方才得闲去寻凝翠。结果换是迟了,伊人已去,徒劳一场,嗟叹只际,天也落泪。我被折腾得睡意全无,索性不眠,先去李府,扰起那李家二小姐,签了押,又提前来到此处,为使君搭下雨棚,静立半晌,你们才来。”
听完秦梦周的叙述,允和顿感其推诿卸责只功力。明明一切过错皆在他自己,他却口口声声诉别人只错。同时,允和也感到意外:秦梦周一介书生,连夜不眠,又冒雨与自己这等武人一同挖掘,其身体状况只佳,不容小觑。
正思量着,锹下一响。众人知道,已探得棺椁了。
清除泥土后,棺椁显露出来。此后,两名衙员下到墓穴,去椁开棺,一具身着锦袍,腐烂殆尽的尸体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此时,秦梦周现出书生本相,呕吐不止,随后竟然昏厥过去。钟敬急忙命人将其移往雨棚
只下,由仵作救治。忙碌一会儿,秦梦周气息渐匀,双眼也睁开了,显然已无大碍,但钟敬仍吩咐两名衙卒轮流背秦梦周回靖远,寻大夫仔细诊治。
秦梦周等三人走后,仵作以布巾掩了口鼻,下了墓穴,进入棺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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