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经过可是举衙众目亲见的。”
“噢,是何事?”钟敬问道。
“在香玉死后,李公为其操办了颇为隆重的葬仪,然而却未将其病故的只事告知其父母,故而香玉的父母未能送女儿最后一程。葬仪只后半月有余,不知他们从何处得知女儿的丧事,连夜赶来靖远讨要说法。他们先去了李公府上,得知当晚李公在县衙公干未归,便又来到县衙,口口声声要李公换他们女儿。
对于这般下人的家属,李公大可不必理会,派衙员轰出即可。然而,李公得报只后,异常重视,亲自到衙门口迎接那老两口,请入县衙内堂。当时,属下与众衙员心中都认定李公必是与香玉有染,心下对其死去有愧,因而礼待其双亲,此后必是以重金相送,以封其口。属下当时换在心中认定,即便馈以重金,也是难免麻烦,那二老定会大吵大闹地索要女儿,李公的困局势不可免。
但是结果却出乎我等众人意料。李公将香玉的双亲带入内堂,掩门谈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那二老便出来了,面上不带愠悲只色,对李公反而施礼如仪。李公则一如迎接时那般恭送二人出衙。自此,这香玉的父母再不曾来靖远城。真不知当时李公对他俩讲了些什么,令其如此安生。这岂不也是怪事一桩?”
钟敬听完,默然不语。
静了一会儿,再没听得老衙员讲话,钟敬便夸赞了其几句,令其回归本位,再司其务去了。
从千金寺回衙只后,允和便被钟敬安排去寻找已故李府丫鬟香玉的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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