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丈室,去会见了缘。
钟敬步入方丈室时,天已破晓,了缘正在禅床上打坐,修习早课。
带路的小沙弥将他引入,呈上茶水,便退了出去。了缘则端坐着纹丝不动、一言不发,全然不理会钟敬的到来。
钟敬无奈,只好先在禅床对面的凳上坐下,默默地等待了缘修习完结。
大约过了一刻时辰,了缘端坐如仪的身子松弛下来。随即,遮面的黑纱后传来一句包含戏谑的问候:“县尊,久候了!老僧如此怠
慢上官,该当何罪呢?”
寺中发生了人命大案,了缘的心情仍旧如常,这临事不乱、遇事不慌的定力让钟敬有些感佩,遂笑着回应道:“方丈多虑,些许怠慢,不足以坠入阿鼻地狱,只在这世间为我等凡俗渡化苦厄即可。”
听了钟敬的回答,了缘发出一阵儿笑声。不过,这一次的笑似是发自内心,而非此前多有的冷笑讥讽了。
笑声止后,了缘伸手指了指禅床的一侧,示意钟敬坐上。钟敬依意上了禅床。
了缘对自己的亲近只感,钟敬自然心领神会,但案情紧迫,无法再如上一回一般畅谈故事风物,需征得了缘同意彻查千金寺。特别对于那个女尼,更是要传讯的。
钟敬正在思虑如何向了缘开口,了缘却先切入正题。只听他说道:“县尊此来,是为问案,非为老僧。对此,老僧自是心知肚明。作为治下一俗物,老僧自然要遵从县尊安排,对于案件,定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。”
听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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