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敬的问询转向了自己,不禁先一愣,随后回答道:“小生自幼随家父在中土西域间往来经营,漂泊不定,委实谈不上籍贯,只听得家父言过,我杜氏一门乃是京兆人氏,只是早年家门不幸,遭逢大难,只余下我们父子二人,从此流落异乡,居无定所,以外埠通商贸易为生。在此其间,家父有幸结识了家丈,一同赴西域经商,交往日深,感情弥笃,于是约为儿女亲家。前年,家父仙逝,小生便投靠到李家。去年,与贱内完婚。”
杜轩师一通解说,将自己的家世及入赘只情皆简述完毕,令钟敬一时也再无可动问。于是客套几句,起身告辞,与众随从回衙。
自李府出来,钟敬的思虑一刻未停,直至回到了衙门,静坐于二堂的书房中,他也没有中断了对李世杰自戕一案的分析推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