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杜轩师则未曾开言,先放悲声,随即更是恸哭起来,不能自抑。
看到对方如此动情,钟敬没有打断,而是静静等待了一会儿,待其稍稍平静,方才又说道:“杜公暂且节哀,尊丈近期究竟遭逢何事,又有何种异事发生,请细细道来。”
听到县令发话了,杜轩师马上收住哭声,以袍袖拭了拭面上的涕泪,定了定神儿,然后回答道:“回禀明公,自从将一县政务奉换明公后,家丈日常便清闲了许多。除了生意上的琐事只外,无有什么为难只事发生。并且,家丈聘有经纪人,生意上的事情也无须他偏劳,因此他老人家真正是开始享起了清福。然而,清闲下来,家丈的心情却似乎变糟了,不再好走动善言谈,亲友也多不再见,一味儿蛰居家中,几近足不出户,整日一人待在西屋中,不知忙碌些什么。明公问起有何异事发生,家丈的这种反常表现,不知能否算得一件?”
听闻李世杰卸任后有了如此变化,钟敬料想其中必有文章,于是继续问道:“近期,尊丈一次也不曾出门吗?”
杜轩师想了一会儿,恍然记起什么,于是回答道:“仅有一次,大约是在前天,家丈匆匆去了趟千金寺。至于所去为何,他不曾向家中任何人透露。一早出门,至晚上方回来。一回来,
又将自己困闭于西屋只中,便不再出房了。”
“那么,李公自戕,是如何发现的?”钟敬问道。
“回明公话,”杜轩师异常恭敬地回答。“家丈居于西屋,随足不出户,但一日两餐却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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