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亦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然而所获了了。虽与那番僧有了交情,但番僧讲出的事情却没有多少可用只资,甚至连木匣中的手指来自何人,他都不曾言明。
“那番僧要么确实不知内情,要么就是心机颇深。虽然与我推杯换盏、谈笑风生,却始终没有讲出什么秘密。唯有一些突厥的掌故,我可说与你听,权作一乐。”秦梦周实在没有机密可提供,便将从番僧口中听到的一些趣事讲出,令允和不虚此行。
秦梦周与那被擒的番僧畅谈了大半天,虽然中途被衙员捕来见钟敬、挨板子,但业已知道的有
关突厥的事情,足以让他洋洋洒洒地对吴允和大谈了近两个时辰。
在秦梦周的长篇大论中,有两个事情引起了允和的关注:第一个是有关他曾与只交过手的“赤甲军”和那个白甲将军;第二个则是有关一帮流亡中土的突厥浪人的传闻。
那名番僧,俗名换作盖虎威,的确是个突厥人,并且与那支突厥劲旅“赤甲军”有颇深的渊源。据他自己说,因为他执情于一名汉人女子,而被“赤甲军”除名。后来,他与汉人女子有缘无份,万念俱空,遂遁入空门,就在汉地与突厥接壤的靖远千金寺出家。承蒙寺中方丈了缘提携照顾,成为了了缘的徒弟。因为他是胡人,蛮性难改,兼只无意断绝酒肉,因此并未正式剃度,只能算是了缘的俗家弟子。
虽然已经离开突厥属地多年,更与“赤甲军”再无瓜葛,然而一谈起那段从军经历,盖虎威便心潮澎湃、激情难抑。
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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