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也不再熟识,似乎是一场大火焚尽了那个人,将身体烧成了灰烬,又重新用这些灰烬捏合成了和尚了缘。
除了外在的变化,这个和尚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的性情也迥然不同,沉静中蕴含冷酷,戏谑时又透出恶毒。对于自己屡次的发问,他除了干笑两声,就只有一句话对答:“该来的,终须来;该去的,终须去。”
无奈,杨征只有愤然离开。
他心中原来的疑问未曾获释,却又平添了一个:“这和尚真
的是那个人吗?”
此刻,杨征停止了揉搓,闭上眼睛,又一次将记忆中的那个人与今日的了缘进行了一番对比,然而思虑良久,一无所获。
稍待片刻,传令兵进帐禀告,言县令钟敬有公文呈来。
杨征接了公文,粗略浏览了一下,是讲靖远城中情况及恭请大军入城云云。
他随手将公文抛著案头,心想:“或许应该先入驻靖远,再徐徐图只。”
再说秦梦周,由于时间仓促,根本找不到什么年高德劭的老者,也就无法完成钟敬交代的差事。
为了避开钟敬的责问,回县衙时,他特地从后门而入。
然而不巧,好几名衙员正在后院收拾,见到秦梦周,纷纷问好示意,并有殷勤者主动要引秦梦周去见老爷,也就是县太爷钟敬。
秦梦周认识到自己暴露了,只有硬着头皮去见上司。不过,从衙员们对他的态度来看,他在县衙中的地位换是炙手可热、举足轻重的。想到这一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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