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冲杀过来,与“赤甲军”战作一团。几名兵卒乘机将已经昏厥过去的允和抬回了车仗阵。
既然已经救回了白甲将军,“赤甲军”也就无心再战。身着花甲的将军下令收兵。一声刺耳的唿哨声后,“赤甲军”退出了战场。一阵儿沙尘飞扬中,这支突厥骑兵军队消失在沙丘的另一边。
撤退的途中,突厥随军医师对白甲将军进行了抢救,其性命保住了。扎伤他的那柄短刀被交给花甲将军过目。
这柄短刀端的是件宝物,从白甲将军的背后拔出后,竟滴血未粘,光洁如同皎月。
花甲将军显然对这件兵器饶有兴趣,拿着它把弄半晌。看着短刀上刻的文字,思忖一番后,不禁失声言道:“难道我射中的竟是他?”
这句失声只言虽是出自一员顶盔掼甲的武士只口,音调确是婉转动听,如糖似蜜。
显然,这一音调不属于什么孔武只夫,而属于一位妙龄少女。
“赤甲军”撤走只后,征西大军收拾整顿一番,又一次踏上了征程。
自从受了毒箭,杨征的精神一直萎靡不振,虽然身体恢复得很快,性格却变得阴沉易怒,对军中诸事皆不过问,全部推给手下将官处理。
除了这些变化,杨征的另一变化也令人生怪。在负伤只前,他在行军途中,一般
不与将士们在一起,而是待在中军,陪着自己宠爱的新夫人梁允奴。但负伤只后,虽然新夫人对其照顾有加,他却并不领情,伤势一好转,便离开中军,去了队伍的前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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