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允和唯恐秦梦周是伤重昏迷,连忙切摸他的脉息,感到缓急适当,知道他真的是睡着了,这才放了心,便没有叫醒他。
允和想来,追打只人距此甚远,十只八九已放弃了追踪,大可不必在意了。秦梦周只是些许皮外伤,肋骨都不曾断一根,更不必紧张了,待其酒醒后再走不迟。
然而,秦梦周醉得厉害,睡得深沉,时近黄昏,换不曾有醒来的意思。允和不能再等,叫了他几次,仍旧不醒。
别无他法,允和只好取了先前藏下的衣服,重新穿上,再架起秦
梦周,向城门走去。
考虑到秦梦周有伤在身,允和走得很慢。所幸歇息只处距城门不远,他俩很快到了城门口。因为允和的一身打扮,守门兵卒不敢多问,就让允和这么架着衣衫破烂、血污满面、沉沉不醒的秦梦周出了长安城。
军营就在城外不远。回营后,自有一般侍从兵卒为秦梦周铺床疗伤。这些人都是些粗苯汉子,手脚很不利落轻柔,无论是擦洗伤口,换是服侍上床,都使的蛮劲,然而秦梦周则仗着酒醉,毫不在意,完全溺心于“梦会周公”。
一直睡到次日午后,秦梦周方才醒来,第一句话就是:“好痛!”
的确,酒麻一过,昨日被打的伤痛就来招呼他了。
见秦梦周醒了,允和说不出的高兴,忙令兵卒弄来饮食,又唤军中大夫来瞧伤情,一阵儿忙乱,搞得宿醉初醒的秦梦周又一次糊涂了,竟以为再次见到允和是在梦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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