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封信皮上写着“朱梁夫人亲启”,显然是给母亲的;第二封的信皮上则写着“云妹亲启”。
“云妹是何人?”允和大惑不解。
他记得自己母亲的大名叫作“梁胜茹”。但这个名字少有人提起。邻人们都叫母亲“朱梁氏”或“朱嫂”。即便再亲近的人,也顶多叫母亲的乳名“阿茹”。这个“云妹”从何提起?
再者,师父已有书信写给母亲。那么,这封写给“云妹”的书信,必然不是给母亲的。“云妹”另有其人。而母亲多半是要充当个捎信只人,为师父将书信转交给这个“云妹”。
想到这里,允和便不能再拆开书信,窥看其中的内容了。这点理应有的自制力,他当然不缺。这也正是大师兄认为不必多言叮嘱的原因吧。
他回到安歇的树下,将两封书信重新放入檀木盒中,打好包裹,与黄布包中的银两一同收拾起来。
接着,他又一次打开了包装食物的白布包。这次不是为了吃喝,而是因为二师兄“赠与”的短刀与刀谱被他放在了这个包里。
月光如水,虽明却不甚亮,刀谱是不可能了。允和也没有这个兴趣。他只是取出了那柄短刀在手中把玩。
正在玩着,突然“嗖”的一声,一个仿佛石子的东西打来。允和下意识地用短刀一挡,石子呯然落地。
“有人偷袭!”他一跃而起,贴树持刀,目光急速地搜寻着四周。
然而,目光所及,不见异常;侧耳寻听,除了春夜里常有的虫吟,并未有任何异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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