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师父却谆谆教导不停,务必使徒弟们知悉武功秘窍。
因此,在允和的心里有着两个师父:一个是平时的师父,冷漠异常;一个是授业时的师父,倾情专注。但无论哪一个,都是孤独而高傲的,都是难以揣摩与参透的。
此刻,望着跪拜在地的允和,吴知风没有回话。停息了一会儿,他突然发问:“这几日,是否疏于练功?”
允和心里不禁一揪,暗暗叫苦不迭。当真是“该来的必来”。
“弟子错了,请师父责罚!”他又一次将头深深地磕了下去。
吴知风并没有理会允和的认错,也没有施以责罚,而是出乎意料地在身旁的一块青石上
坐下,以少有的温和口气说道:“起来吧。”
允和站起身来,低首肃立,静待师父教训。
往常,师父多少会对他的懒惰懈怠责备几句。但这一次,他的话语又一次出乎允和的意料。
吴知风目视着远天的卷云,轻声的说道:“明天,你就下山去吧。”
闻听此言,允和呆住了,他不知道师父所言何意。
待回过神来,他“扑通”一声又跪了下来。“师父,弟子错了。弟子保证决不再犯,万望师父不要逐我下山!”
吴知风的目光仍旧停留在远处,也依旧轻声地回应道:“并非逐你出师门,是因为你的母亲来信,要你下山。”
为了打消允和的猜虑,他接着说道:“非是你母亲身体有恙,而是她有要事让你去做。既为人子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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