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问：“那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杀了得了？”
    女子略微沉吟，“当然想过。但你们宗的天蓝和我有约定，他给我足够的时间斟酌。他想要的很简单，就是以后他争夺宗主之位时，我站在他那边。”
    “那么灵羽宗没人找过你？”
    “找过”。女子有些支支吾吾。
    凡尘突然笑道：“你这一石二鸟的办法真好。不管是天蓝还是羽落，都会极力拉拢你，而你所做的，保持两边平衡，就可以保全自己。”女子点点头。
    凡尘这才想到，她帮自己毁尸灭迹，为了什么？有天蓝与羽落在，想必也不会找其他理由来诬陷她慕家。而宗里内斗的就是这两个人。在她的地盘上死的，无非就是天蓝与羽落的人。若一方有伤亡，另一方只要给她些好处进行掩藏，那样两方的组织也不会过于追究。不过这样做最大的缺点就是，无论天蓝和羽落谁最后胜出，他们慕家都只能当奴仆。听刚才她所说的，她只是在等。而她所做的，已经算顾全大局了。
    当下凡尘只想着快点离开。面对如此有心机的大小姐，自己还是赶紧走的好。
    凡尘刚要转身，却被叫住了。
    “休想走！“
    凡尘瞪大眼睛，小声说：“我走了，才是对你最好。”
    女子却妩媚一笑：“你死了也可以。只要不是每次两方都有人死掉就行。”
    凡尘竖起大拇指。佩服佩服！敢情自己刚刚分析的一堆都是浪费时间！
    女子突然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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