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装备,跟在我身边。”
他亢奋难言,“是!”
单於蜚的计划是以洛昙深引出明氏余孽,一
网打尽,“孤鹰”及时将人救出来。
行动当天,计划却被一个对洛昙深有非分之想的局外人搅乱,导致洛昙深被掳至g国毒丨贩横行的边境,被折磨得遍体鳞伤,危在旦夕。
数架武装直升机在凛风中疾驰,秦轩文全副武装,攀在机舱门口,随时准备跃下。
柏云孤一手握着狙击步枪,一手安抚般地按在他背上。
他竟是陷入短暂的恍惚。
纵是当年还是“孤鹰”的一员时,他与柏先生并肩作战的机会也极少。
柏先生叱咤战场的时候,他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少年,在集训营拼死拼活,仍是不堪重任的“吊车尾”。柏先生可怜他,让他有了鹰的纹身。他尝尽改造的痛与训练的苦,终于成为一队的一员时,柏先生已经很少亲自执行任务。
当年在许相楼的游轮上,他与柏先生配合过一次,那真是心灵相通,酣畅淋漓。
正感怀着,后颈忽然被捏住,那力道不轻不重,恰好叫他回神。
“集中注意力。”柏先生提醒。
他从回忆中抽丨离,却有半边灵魂浸在刚才这一声中。
柏先生如果不是雇佣兵首领,会不会已是舰船专业的设计师?抑或年轻有为的讲师?柏先生会用这把醇厚的嗓音,向求知若渴的学生讲解设计细则,就像去年见到的那位舰船老教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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