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,每一次微笑,通通经由视线,刻入心底。
宴会尚未结束,柏先生却要先行离开。
“魂不守舍。”单於蜚冷淡的话语像点水的蜻蜓,在他的怔忪里掀起一圈涟漪。
他扭过脸,对自个儿老板笑道:“没有的事。”
“想追就去。”单於蜚说:“正好去送送‘孤鹰’。”
他半低下头,“不用了吧。”
单於蜚倒也没劝,“随便你。”
他站在原地,面不改色,却正经历一场无声的挣扎。
几分钟后,他放下手中的红酒,像会议中段因事离场般轻声道:“单先生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飞快转身,朝酒店楼顶跑去。
直升机似乎在停机坪上等着他,而柏先生指间夹着一支烟,正俯瞰着皎城灯火辉煌的夜景。
他先是疾步奔跑,后放慢速度,最后又加快步伐,停在柏先生面前,停在紫红天幕与绚烂灯海间的一线。
四下无人,浮生百态皆低入尘埃。
他撕掉了那日在幼儿园外的伪装,眼中涌着情翻着憾,声音不再清冷,含着满腔渴望,“您要走了吗?”
柏云孤托着他的脸颊,细细摩挲,拇指抚过他的下唇,又掠至他的眉眼,指腹催生电流,他在电流下震颤。
“嗯。”柏云孤说。
他明白自己已经失态,右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柏先生的衬衣,像以往很多次一般舍不得放。
如果这只是一次普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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