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里一晃。下一瞬,肩上就落了条带着体温与浅淡烟草香的围巾。
他立马抬眼,见柏先生刚收回手。
“不知户外多少度吗?”柏先生面如静湖,语气
含着平静的呵斥,“外套都不穿就跑出来。”
呵斥本该带有情绪,但柏先生的呵斥却平铺直叙。
他脑中如起风暴,反复品读,觉得柏先生就像在呵斥养在身边的、不懂事的兽。
“叔叔的围巾。”小雀笑嘻嘻地说:“爸爸,冷,围围巾!”
他反应过来时,小雀已经抓住搭在他肩头的深灰色围巾,认认真真地帮他理顺,小小的身子用力撑起,想要将围巾裹在他脖子上。
但两岁的小孩到底还是太小了,而围巾很长,且是那种厚重款,小雀缠不好,着急地皱起脸,“爸爸……”
他本来也能像柏先生那样单手抱小雀,可现上有伤,使不上力,唯恐单手抱不结实。
如此一来,便腾不出手去整理围巾。
柏先生低沉地笑了一声,靠近,又将围巾拿了回去。
一秒后,他露在外面的脖颈与下巴便被柔软的布料包围。热流横生,向上熏着双眼,向下填满胸腔。
他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在围巾里呼吸。
柏先生在他后腰上轻轻一拍,“进屋去。”
单於蜚运筹帷幄,原城的风波很快平息。冤有头债有主,不自量力的“蛇胆”老巢倾覆,其头目死到临头,才明白自己色迷心窍,为努兰得罪了“孤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