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转身回到别墅中。
一场搜救正在进行。
中型货车已被烧成了空架子,积雪崩塌,山石狂飙,蜿蜒山路严重损毁。
秦轩文感到自己的魂魄已经脱离了躯体。太冷了,血与骨头仿佛都被冻硬,灵魂被生生挤了出来,明明就快要被吹得支离破碎,却执拗地攀附着身躯,不肯消散。
周围漆黑黏稠,什么都看不清,却模糊听到许多声音。
好似隔着水面,原本清晰的声音成了重低音,莽撞地撞击着耳膜。剧痛的头像一面破鼓,被捶得隆隆作响。
他想挣扎,想呼救,但不行,哪里都动不了,唯有魂魄如无头苍蝇般乱撞。
转刻,他感到有人正靠近自己,将自己冰块一般的身体抱了起来。
怀中炙热,他像是被灼伤了,不停挣动,想脱离“火海”。
人在极度的严寒中,有反常脱衣反应。他想,自己也许就正在脱衣,待脱完之后,就真的要死了。
他不想死,吭吭呼呼地挣扎,但好像没有用,身体好烫,像要融化了一般。
半醒半晕,后背似乎被人抚摸,是一只有枪茧的手,手指修长,汇集着无尽的力道。
那人在他耳边说着什么,但他听不清,脑中像有一片荒原,唯一能听清的是风的呼啸、雪的轰鸣。
可奇异地,在那只手的抚丨慰下,他竟是感到安心。恐惧消退,寒冷褪去,就连坠落时浑身的伤好像都不痛了。
他感到胸膛在震颤,肺中被注入了氧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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