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喉。
既后怕,又庆幸,还有几分虽然很轻,却沉重如山的欣喜。
柏先生是相信他的。
他说出来了,柏先生就愿意相信他,不再惩罚他,还温柔地哄了他。
眼眶忽然红了起来,连瞳孔也泛起血色。仿佛剧烈的跳动已经不能满足那颗雀跃的心脏,要将血的颜色投射在视网膜上才肯罢休。
这份认知令他手足失措,站起时小腿发软,身体在浴池里轻轻晃了晃。
主卧开着灯,柏先生在里面。
他穿着衣裤分开的棉质睡衣,最上一颗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,犹豫了一会儿,轻手轻脚地来到主卧外的沙发上。
他打算睡在那里。
“进来。”柏先生却说。
他有些紧张,那闷痛的伤疤提醒着他——柏先生也许会看见。
主卧的灯光被调得很暗,柏先生穿着纯黑色的真丝睡袍,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,眼半眯着,面容阴豫而又华美。
他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,步步靠近,直到小腿贴在床沿。
柏先生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“上来。”
他心跳如雷,乖顺地来到床上,既期待即将发生的事,又担心暴露衣料下的那道伤疤。
柏先生需要纾解,纾解的方式不仅一种。
他犹豫分秒,吻了吻柏先生的手背、手指,接着身子向下伏去,吻到下腹时,脸庞却忽然被托住。
他停下了动作,睁大双眼,与柏先生目光相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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