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他似乎一直在失态。
轻吁一口气,他低下头,看见了小腹的伤疤,下一秒,头脑登时清醒。
柏先生有没有看到?
惊慌仿佛有了形态,在血管里挤压狂奔。他一手捂着伤疤,一手抵在墙上,蹙眉回忆被柏先生占有时的情形。
水流砸在他绷紧的肩背与胸膛,溅出细小而朦胧的水花。
他的身材极为标致,虽比柏先生矮几公分,肌肉形状稍显柔和,但线条极美,饱含着蓬勃而年轻的爆发力。
也正是因为他与那些白皙娇柔的美人不一样,柏先生才会在偶感腻味的时候,在他身上使使力气。
不安令他周身肌肉绷得如玉石一般,在明亮的光线中莹润美妙。
他眉心皱得更紧,抵在墙上的手阵阵发颤。
过了许久,他才用力抹了把脸,眼中浮起茫然的神色。
柏先生应该……没有注意到这道伤疤。
衣服没有被脱掉,几次都是从背后。
更多的细节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。
回到主卧后,他犹豫了一会儿,最终牵起被子,小心躺在床上。
床很大,他却只占了床沿那丁点儿位置。
柏云孤结束与单於蜚的通话时,努兰已经瑟缩在床尾。
他冷淡地扫了这美艳矜贵的少爷一眼,近似索然无味地微蹙起眉。
努兰被他这一眼看得花容失色,整个人倏地一僵。
他的长相极为华美,贵气凛凛,不笑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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