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一辆。
一队的兄弟们经常“嘲笑”他的好厨艺,说他一个成天玩枪的狙击高手不该兼任厨子,可他如果哪天来了兴致,下厨烹饪,大伙儿又个个流着哈喇子敲碗等食。
站在灶台边,他叹了口气,打火,开始调制酱汁。
主宅很大,厨房远离客厅,他听不见柏先生与单先生在说些什么,只得专心准备早餐。
但再专心,也架不住身体上的不适——手是抖的,眼前时花时明,腰痛得几乎要断掉,平日轻轻松松就能做出来的捞面竟是消耗掉了他所剩无几的力气。
看着两份色泽鲜艳的捞面,他不大确定是否有失水准。
尝是尝过了,但味觉大概是失灵了,辨不出味道。
时间不允许重做一回,他看了看刚送来的用于泡茶的泉水,端着两份捞面走了出去。
“柏先生。”饭厅里,他将餐桌边的靠椅拉开,“捞面做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