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先生,您看我的手,这是真的伤啊,难道是我自己弄出来的吗?秦先生救了我,我为什么要恩将仇报陷害秦先生呢?我,我……”
说着,迟幸惨兮兮地擦泪,满脸无辜,甚是可怜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前一个问题。”柏云孤说:“这伤,到底是怎么受的?”
“是,是……”迟幸原本胜券在握,此时彻底乱了方寸,“是在路上摔的。”
柏云孤又看秦轩文,“摔的?”
秦轩文费力地喘着气,“柏先生,让被保护的人摔至骨折,这是最低级的错误。‘孤鹰’一队绝无人会犯这种错误。”
迟幸如坠冰窖,已经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柏云孤看向他,冲他招了招手。
他却不敢动弹。
“来。”柏云孤说:“给我当场摔一回,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把手臂给摔折。”
迟幸知道自己完了。
柏云孤的残忍他早有耳闻,却始终相信自己是被宠爱的,自己是特殊的,偶尔动动小聪明,玩一玩花招,也会被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