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异类,是个怪胎——当然并非天生如此。
他身为男人,却能够怀孕生子。但对女性来说相对容易的事,于他而言却是艰难至极。
打胎会给他的身体造成极其严重的影响,虽然不至于真要了他的命,却总归是一场灾难。
“难道我要将它生下来?”他冷漠道:“我不需要它,它的存在会拖住我的脚步。趁它现在还小,把它拿了吧。”
俞医生与楚臻商量了整整一宿,罗列出最坏的可能,最终由楚臻告诉他,这个孩子不能拿掉。
“别的事你不用操心,安心等待孩子出生就行。”
“我能‘安静等待’吗?”他淡淡地问:“如果柏先生需要我出任务,我怎么隐瞒?”
楚臻道:“我是你的队长,你接什么样的任务,什么时候接任务,由我说了算。”
他沉默下来,像是有了几分心灵感应,未再坚持打胎。
这三个月里,他从未察觉到腹中胎儿的重要,自始至终将它看做麻烦。
可如今,孩子真的没了,空落感与虚无感却几乎令他透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