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玩儿到后来,终于马失前蹄。
单於蜚大约是被他惹烦了,抓住他的脚踝突然用力一提,他准备不及,身子往下一滑,顿时门户大开。单於蜚就势跨入浴缸,压在他身上。
热水如潮汐,一波接一波从浴缸里涌出。
洛昙深这回彻底败下阵来,喊得嗓子都沙了,哭着求饶时眼尾被泪水熏红,单於蜚没忍得住,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。
“我会好好待你的。”回到床上,他摸着单於蜚受伤的手,近似梦呓,“答应我好不好?”
单於蜚靠在床头,眼中迷茫,似有什么正在心里挣扎。
“你自己说的,我哪里都好。”洛昙深道:“既然好,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?我们现在这算什么?炮丨友?”
单於蜚捏着一根烟,却没有点燃。
“炮丨友没意思,我想谈恋爱。”洛昙深低声笑,“你只想和我当炮丨友吗?”
单於蜚没反应。
洛昙深继续道:“你在怕什么?今天见到的那个小孩儿让你不高兴了?”
“没有。”单於蜚道。
“你这醋可吃得够久。”洛昙深支起手肘,身上的薄毯滑到腰间,其下的风景一览无余。
单於蜚喉结滚了滚。
“还是说,你对我的过去不满?”洛昙深将薄毯往上拉,却根本没盖住应该遮掩的地方,“对了,你还见过我的前任。”
“但这有什么关系?”洛昙深又道:“我和他们已经结束了。宝贝儿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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