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癫狂吗?除了他,便什么都不在乎,什么都不想要?”
“我不会,哥,我不会像你这样。‘猎物’永远只是‘猎物’。”
院里起风,将枯枝吹得左右摇摆。
“你还是不赞同吗?”洛昙深摇了摇头,站起身来,没由来地想起单於蜚受伤的手,还有看他时唇角牵起的笑,心里有什么东西,忽然摇摇欲坠。
看见单於蜚的手臂,单山海满眼恐惧,“他们……那些人又来了?”
“不是,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单於蜚安抚道:“爷爷,您别担心。”
单山海将信将疑,犹豫了许久才说:“小蜚,小洛能不能帮帮咱们?”
单於蜚正在拆纱布,闻言动作一顿。
“他来过咱们家好几次,是你的好朋友吧?”单山海道:“他看上去,好像是能够帮咱们的人。”
“爷爷。”单於蜚打断,“您别说了。”
单山海一脸忧愁,“你们是朋友,你跟他说说,万一他愿意帮咱们呢?”
“我们不是朋友。”单於蜚看着拆下的纱布,“就算是,我们家的事,也与他无关。”
单山海在卧室门口呆立片刻,最终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空气里弥漫起药物的刺鼻气味,单於蜚敷好药,用干净胶布重新将手臂缠上,在书桌边面无表情地坐了好一阵,才拉开抽屉,拿出放在里面的书。
在第一次带洛昙深回来之后,他便将书塞到了衣柜最底下,近日才重新放回抽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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