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昙深蹲在单於蜚跟前,看着他已经包扎好的右臂,眉心紧拧
,嘴唇抿了许久,却是欲言又止。
“没事。”倒是单於蜚先开了口,语气温和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思。
“受伤的是你,你倒来安慰我?”洛昙深抬眼,眼中各种情绪交织,竟是将眼眶染出浅红。
单於蜚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坐吧。”
“你痛吗?”洛昙深枕在单於蜚左边肩上,明知故问。
“不痛。”
“撒谎。”
单於蜚难得地笑了笑。
洛昙深诧异,撑起身来,对上他笑意未消的眼,发现这双眼格外温柔。
周仁嘉已经被带去派出所,匕首的初步检验结果也出来了——没有涂抹任何危险物质。
“去不成酒吧了。”洛昙深说:“我们得去派出所配合调查。”
“嗯。”单於蜚站起,姿势别扭地穿外套。
洛昙深站到他身后,帮他披好衣服,又牵住他的左手,“走吧。”
派出所,周仁嘉承认了自己企图伤人的行为,但始终强调不关周谨川的事,又说洛昙深是罪有应得。
林修翰得到消息后赶到,多方关系一打点,就将洛、单彻底摘了出来。
“卢鸣敏是怎么跟你说的?”洛昙深单独面对周仁嘉,眯眼看着这个在仇恨中长大的小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