蜚抽离之后问。
“你不愿意吗?”洛昙深浑身软着,娇声娇气。
单於蜚沉默片刻,“行。”
市九院仍旧人满为患,洛昙深站在病床前,面色极冷地看着痛哭流涕、感恩戴德的周谨川。
单於蜚望着他的侧脸,像卫士一般守着。
谁也没注意到,走廊边的逃生楼道里,一名小男孩将一把匕首藏进了衣袖中。
可知深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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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病房,洛昙深握紧的双手才渐渐松开。他的肩膀有些发抖,眼中的厌恶与鄙夷尚未淡去。
单於蜚看了看他,转身在消毒液的压力泵上按了两下,透明的消毒液团聚在左手手心,散发出不大好闻的气味。
手被牵起,有什么湿滑的东西被抹在手上,洛昙深下意识地一缩,才注意到单於蜚正默不作声地往自己手心手背涂抹消毒液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上次从病房里出来,第一件事就是抹消毒液。”单於蜚淡淡地说。
十指连心,手指上的触感顺着血液直达心口,洛昙深怔了两秒,将手收回去,垂眼说:“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单於蜚说着往前走了几步。
洛昙深跟上,心情低落,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,“你……你不问问我和里面那人有什么过节?”
单於蜚侧身,“你想倾诉吗?”
洛昙深正要说话,忽见一个小男孩从逃生间神色慌张地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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