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枢顶层的套房,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所有自然光线,从客厅到卧室,扯下的衣物散落一地,铺得严整的被子已经被扯开,一半掉落在地毯上,靠枕也扔下来了,床上却没有人。响动从垂帘半合的阳台处传来,洛昙深躺在铺着羊毛毯的贵妃榻上,背部随着单於蜚的攻势,在靠垫里越陷越深。
浴室水雾朦胧,安神香氛飘散,身在其中的二人却没有什么“安神”的意愿。
好好的清理成了又一场征讨,洛昙深伏在凉凉的墙上,身子却火热得跟发烧一般。单於蜚松开他时,他险些没站稳,亏得被再次搂住腰,才没跪在地上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单於蜚说。
洛昙深转身,贴在他胸膛上,扬着脸说:“你这就想走了?”
单於蜚眼中的烈火渐渐熄灭,回归平静,“餐厅要准备晚宴了。”
“还早。”洛昙深步伐不那么稳地朝浴缸走去,“谁不到五点就跑来吃饭?”
单於蜚见他抬腿抬得有些艰难,立即走上去牵住。
他挑着眉笑,“这么关心我啊?”
单於蜚不语。
“既然关心,那别光牵啊。”洛昙深肤白,一身的红痕尽数暴露,嗓子因为之前的高呻而有些沙哑,性丨感诱人得入了骨,“你得先把我抱起来,伺候我泡澡,再像那天一样,用你的手指,沾上药膏,给我做按摩。”
单於蜚瞳孔收缩,刚熄灭的火在余烬里闪烁着点点火星。
“怎么样?”洛昙深轻笑,“照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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