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。
洛昙深攥紧被子,一字一顿,“从
来没人敢那么对我!”
单於蜚叹了口气,视线落在他遍布吻痕的身上,连腿根,竟都被嗦出团团紫红。
“我要是你,我早就逃命去了。”洛昙深哼了一声,拿过水杯,一口气喝了大半杯,喉咙的滞涩感缓解,这才从单於蜚手中一把抓过药丸,和着水吞了下去。
“抱歉。”单於蜚说:“我当时无法控制自己。”
“你是怪我给你下了药?”洛昙深哂笑道:“你想说我活该?我自作自受?”
“不是你。”单於蜚语气平静,眼中已经没有不久前骇人的与疯狂。
洛昙深有些意外——本还认为得花一番工夫解释药的事,毕竟那酒是自己亲手递给单於蜚的。方才那一通发泄,虽然的确是因为心有不忿,但也存了些仗势欺人的意思。首先发难,将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,好歹更有底气。
“你怎么知道不是我?”洛昙深问。
“那药是别人下给你的。”单於蜚说,“你不知道酒有问题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
单於蜚反问,“餐厅不知道点餐的是你,你也不知道送餐的是我,怎么会提前准备药?”
洛昙深愣怔,片刻后嗤笑,“你倒是聪明。但你留着不走,就不怕我收拾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