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山海买去早餐,老人抓着他的手,小声说着“对不起”。
“爷爷。”他只能一遍一遍地平抚老人的背,“没事的,我中午再来看您。”
“我能走。”单山海说,“我自己去楼下吃饭就行。这儿离厂子太远了,你来回一趟赶不及。”
单於蜚叹了口气,“我给您叫外卖。”
“不要破费了!”单山海着急,“我这一住院,不知道得花多少钱,你好不容易攒了些钱,小蜚,将来你还得念书啊!”
“爷爷,我有分寸。”单於蜚搅着碗里的青菜粥,“来,赶紧吃了。”
赶去摩托厂时,单於蜚看了看洛昙深的车,有些犹豫。
现在还早,不堵车,开车过去的话,二十来分钟就到了,比骑车快得多。但洛昙深将钥匙交给他,告诉他随便用,他却无法将这车当做通勤工具。
最后还是选择了骑车,赶到车间时,上工铃刚好打响。
洛昙深睡醒接到林修翰的信息,说是护工安排好了,但单山海似乎已经吃过早餐,并且非常害怕护工。
他这才想起,单山海因为这些年的遭遇,对陌生人抱有本能的恐惧。
十一点,他带着午餐,出现在病房里。
单山海正在输液,看见他后不断弯腰感谢。
“爷爷,您别这样。”他温和地笑,“小蜚太忙了,我来照顾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