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还有新一轮安排,但洛昙深有些待不下去了。
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,总觉得明漱昇的目光老是落在自己身上。
照明昭迟的话说,明漱昇就算往院子里瞧,瞧的也该是安玉心。
他有个荒谬的想法——也许明漱昇发现安玉心格外在意他,才会老是盯着他。
再一次与明漱昇视线相对时,他隐隐抓住了之前那份怪异感。
明漱昇的眼型,他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绝不是唯一一次见面时的匆匆一瞥,而是别的地方,另一个人脸上。
这时,林修翰突然打来电话,他轻松地接起来,以为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,那样就正好找理由离开。
“少爷。”林修翰道:“我听说单家老头子病情加重,需要转院,但合适的医院床位全满了。这个小忙,你要不要帮一下?”
洛昙深挂了电话,立即跟安玉心告辞,快步上车。
后视镜里,安玉心失落而孤独地站在夜色中。
天幕上,准备好的礼花刚绽放第一簇。
可知深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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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十一点,单山海住进了市三院的三人病房,一番忙碌,病情终于暂时稳定。
“谢谢。”单於蜚眼下泛青,嗓子有些沙哑,显然累得够呛。
“今天请假了吧?”洛昙深挤出走廊墙上挂着的消毒液,反复在手上揉搓。
“嗯。”夜已深,走廊里很安静,单於蜚说:“我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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