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单於蜚始终看着他的眼,脸上几乎没有表情,即便是最后那一下,也只是紧紧皱住眉。
他用纸巾擦着手,生出几分挫败感。
自己刚才叫得那么舒坦,单於蜚却一声都没吭。
是不满意吗?没有爽到?
他不常帮别人弄,因为根本不需要,但过去安抚那些“猎物”时,也不吝于给点儿甜头。人家谁不是躺在他怀里,一声声喊着“洛先生”。单於蜚倒好,冷着一张脸不说,连闷哼都没一声。
要不是方才亲手将那玩意儿弄出来,他都要怀疑这人无情无欲了。
单於蜚已经系好腰带,“我回车间了。”
“你就这么走了?”洛昙深喊。
“快打上工铃了。”单於蜚说。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走了。”洛昙深赶上去,扔掉擦手的纸,单手拽住单於蜚的衣领,“你还没给我反馈。”
眼前的人似乎在生气,眼角眉梢漾出的却是娇气,单於蜚看看地上的纸团,“那东西不能乱扔。”
“我知道!我一会儿捡!”洛昙深不依不饶,“刚才爽不爽?”
单於蜚不言。
“说啊。”
“我要是不说呢?”
“那你就别去上班。”洛昙深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矮榻,抬手一指,“你坐那儿去,我弄到你爽为止!”
单於蜚长吸一口气,将他的手扯开,“你不要胡闹。”
“你这是不尊重人。”
“我说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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