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响搅和在一起,浮在耳边,就像密密麻麻的蜂鸣。
他费力地撑起来,按
了按胀痛的太阳穴。
身体除了疲乏感,没有别的不适,不像摔着碰着。
但他明明记得,从周谨川的病房走出来时感到天旋地转,膝盖、脚腕没了知觉,眼前也越来越花,即便扶着墙壁,也走不动站不稳,最后胸口一滞,向前摔了下去。
若是没有人赶来接住,那么额头、太阳穴、鼻梁……总有一处会被撞伤。
他皱起眉,在脸上抹了抹,没有任何伤口,手指的碰触也没有带来丝毫疼痛。
显然,在晕倒的一瞬,有人抱住了他。
是谁?
他掀开被子,扶住吊瓶杆,想要下床。
神智已经清醒,他知道这里是市九院的病房。
活了二十多年,这还是他头一回在这种“小医院”里输液。
这时,轻快的脚步声渐近,床尾的帘子被拉开,一位护士手拿托盘站在那里,“哟,醒了?”
洛昙深扶着吊瓶杆站起,脑中又是一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