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单於蜚将洗干净的衬衣放在员工储物柜里,
一放就是数日。
洛昙深没有再出现在鉴枢,因此单於蜚也拿不回自己的衬衣。
每天凌晨下班时,单於蜚都会站在储物柜边出一会儿神,碰一碰放在里面的衬衣,眼神温柔,就像翻看夹在书里的照片一般。
同事背地里猜测那是他的备用衬衣,没一人知道衬衣与洛昙深有关。
洛昙深不来,两件衬衣都无法物归原主。
温度一天天降下来,单山海不愿意动取暖器,生怕浪费钱,晚上单於蜚进他的屋,给他开上,他半夜偷偷摸摸关掉,白天更是舍不得开。
如此熬着,终于感冒了。
老人感冒马虎不得,很多上了岁数的人就是因为一场小感冒引发各种病症,最终没能等到来年春天。
单於蜚跟苟明请了三天假,白天陪单山海去离家最近的市九院检查、输液,晚上照常去鉴枢上班。
摩托厂都是熟人,规章制度执行得不怎么严,加上苟明知道他家里的情况,请几天假影响不大。但鉴枢不行,请假流程繁琐,请多了容易丢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