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让安玉心解闷,而办起来的。安玉心身体不错
的时候就在里面画画,画廊后院还栽种了许多名贵植物,一到花季便鸟语花香。
“反正你也要去接他,不如去画廊里坐坐。”明昭迟还嘱咐道:“玉心的画很有意思,茶也泡得很好。”
他点火抽烟,将明昭迟的话当做耳边风。
不久,巷子里有了动静,他抬眼看去,只见安玉心穿一件雪白的羽绒服快步走来,头上还戴了顶浅灰色的帽子,肩上有两条背带。
居然背着双肩包。
他掐灭了烟,风度翩翩地笑了笑。
“洛少!”安玉心显然很紧张,刚与他目光相触,脸就红了。
他拉开副驾的车门,手挡在车顶,将安玉心请了进去。
安玉心眼睫扑簌,眼中的光影因此而跌宕。
他注视着那眼睫,心中无端发痒。
安玉心却以为他看的是自己的眼,更加不好意思,脸颊越发羞红,连安全带都忘了系上。
他倾过身去,熟练而温和地帮忐忑的“小王子”系好安全带,笑道:“一会儿想吃什么?”
此时离饭点还早,如此问完全是没话找话,但他戴着绅士的面具,恰到好处地掩饰着凉薄的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