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了十二点,还坐在书桌前看一本大学教辅。
一旁,下午拆
下的床单被套叠得整整齐齐,并没有拿去清洗,而洛昙深丢下的那件衬衣正摆在最上面。
门外传来一阵细小的声音,他听出是单山海起夜。
不久,隔壁卧房的门再次关上。
他怔了一会儿,合上书本,起身看到床单被套和衬衣时,嘴角不经意地绷紧。
作者有话说:
可知深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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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九院坐落在离摩托厂两站远的地方,医疗条件在整个原城居于末尾,以前是摩托厂的职工医院,十几年前和子弟校一起被摘了出来,成了公立医院。几栋住院楼已经非常陈旧,病房里刷着极有年代感的绿白漆。唯一气派一些的是门诊大楼,前几年翻新过,从外面看上去倒像那么一回事,里面却仍然老旧。
任何一所医院,即便条件再差,病人也络绎不绝,院外的小摊贩更是起早贪黑。洛昙深将车停在市九院对面的小巷子里,戴上墨镜与口罩,将脸捂得严严实实,才向医院走去。
想要从徘徊着大量病人、病人家属的大门口挤入医院内,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