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破,只是眯了眯眼,“可惜再怎么惩罚恶人,我哥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林
修翰悄悄擦掉手心的汗,知道这时候保持沉默为妙。
洛昙深站起身来,走到窗边。
“火海”还是那么璀璨,夜风呼啸,被吹起的叶子就像翻飞的火星。
他突然想起小时候,最疼他的外祖母去世,他哭得不能自已。洛宵聿抱起他,帮他擦掉眼泪,轻声细语,“每个人都是一柄烛,人去如烛灭,这是不可违背的自然之理。小深,生离死别是我们这一生务必要经历的事,不要太过悲伤。外婆如果知道你这么难过,她走得也会不安心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外婆的蜡烛熄灭!”他仍旧哭着,双手虚拢,“我可以护着她的蜡烛,我可以为她挡着风!”
洛宵聿摇头,“可是你再怎么挡着风,当蜡烛燃尽,还是会灭。”
他听不懂。
多年以后,当洛宵聿在绝望中离开,他才堪堪明白。
外祖母寿终正寝,是身死,他即便用整个身体捂住蜡烛,蜡烛还是在燃尽后悄然熄灭。
洛宵聿却是心死,他以为自己已经长大,可以成为哥哥的避风港,却还是拉不回那颗执意求死的心,哥哥的蜡烛也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