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去年8月才回到原城。”林修翰忙了一天,这一趟来得又
急,神情有些疲惫,灌了大半杯茶才继续道:“他之前一直在池镇生活。”
洛昙深放下茶杯,“他?”
“当然不止他,还有……”林修翰略一拧眉,“他和……”
“这没什么不可说。”洛昙深轻轻摇头,“我又不是不知道。他和他的妻子还有孩子,是吗?”
林修翰拿出手巾,擦了擦额头和脖颈的汗,顺道解开衬衣最上面的扣子,“是的,他和妻子卢鸣敏,还有他们的孩子周仁嘉。”
说完,林修翰警惕地觊着洛昙深的脸色,没有立即往下说。
他是最近几年才来洛昙深身边工作,没有经历过七年前发生的事,但自打进入洛氏,就知道“周谨川”这个名字以及周谨川的家人是洛昙深不能揭的伤疤。
早前他没有摸清洛昙深脾气的时候,连洛家曾经的大少爷——洛宵聿的名字都不敢提,生怕惹洛昙深伤心,后来发现周姨偶尔会说说洛宵聿小时候的事,才知道在洛昙深面前,只有周谨川是禁忌,洛宵聿并不是。洛昙深偶尔心情特别好的时候,还会主动说起洛宵聿的好。
即便从未见过那个英年早逝的人,他也能从照片与洛昙深的描述中,想象出对方的温柔与美好。
与美好相对的并非丑陋,而是破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