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通洛昙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阴冷的人着迷。
单於蜚给他的感觉就像一场下了半个月的雨,潮湿晦暗,四处冒着凉气,不被日光所眷顾。
谁都不喜欢连绵没有尽头的阴雨天,谁也不想长时间置身于雨水中,哪怕文人墨客总爱用清新脱俗的词句描写一场雨。
艺术和生活总归是不一样的。
洛昙深向交警交待完情况,一回过身,就看进单於蜚眼里。
与林修翰的认知不同,他从不认为单於蜚像一场冷雨。一定要形容的话,单於蜚应该像一捧在海洋上空刮过的风,潮湿归潮湿,却带着诱惑人的咸味。
大概是注意到洛昙深已经不需要搀扶,单於蜚松开了手。
下一秒,小臂却被洛昙深抓住。
单於蜚微垂眼睫,眼睫的阴影像云一般倒影在眸子里,“嗯?”
“你要走?”洛昙深皱眉,手指更加用力。
单於蜚看了看被扔在一旁的自行车,“我要去上班了。”
洛昙深这才意识到,单於蜚突然出现仅是巧合,此时正是三点多接近四点,而这条路是单於蜚从摩托厂前往鉴枢酒店的必经之路。
但即便只是路过,单於蜚停下来敲车窗,还有之后那一系列动作,已经给了他莫大的慰藉。
痛苦、疯狂之类的情感其实并不能感同身受,人要么自己走出来,要么一辈子深陷其中。
是单於蜚将他从旋涡里拉了出来,给了他一个临时的避风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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