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於蜚这人就像一团迷雾,迷雾具化成柔软的棉花,即便一拳挥过去,也没有半分畅快感。
刚才在废弃车间,单於蜚如果真的觉得被误会了,大可以与他理论一番,但单於蜚自始至终是冷淡的,既不据理力争,也不服软妥协,只平静地强调“没有”、“你记错了”、“你喝醉了”。
他还从来没遇到过如此古怪而难对付的“猎物”。
其实要证明是否发生过关系,他大可以让人绑了单於蜚,直接押去检查。
在单於蜚安静地看着他,让他将精心准备的饭菜都拿回去时,他是动了类似心思的。
可理智还在,他做不出这种风度全失的龌龊事。
况且潜意识里他还是相信直觉——夜里确实占有了单於蜚。
如此一来,温柔以待便成为本能。
不知道单於蜚心里到底怎么想,被勾起的烦闷一时也难以消除。他最初的打算本是等着单於蜚下班,载单於蜚去鉴枢。可等来等去,越想越烦,索性不等了,油门一踩就从厂门口离开。此时提起车速,拉出一道响亮的轰鸣。
摩托厂在原城的边缘地带,周围的老旧矮房几乎被日新月异的城市规划所遗忘,道路很窄,拉客用的三轮车、摩托横行,再昂贵的豪车也跑不起来。
洛昙深并非视交通规则于废纸的那种权贵。事实上,他开车向来遵纪守法,鲜少违章,车速刚一提升,没跑出多远便刹了车,重新慢速行驶。
前面似乎是出了小型事故,一群人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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