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泵向脊椎、脚趾、头颅。
释放的时
候,身体就像从高空坠落一般,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喊出声,也不知道自己跌向了哪里,只模糊记得有人在亲吻自己的耳根,温热的气息铺洒在灼热的耳垂上,然后连看不清的抽象光影也消失了,意识仿佛沉入无光的海底。
有人说,“睡吧。”
他猛地扯开浴袍,凝视着自己的身体。
白皙的肌肤上,没有任何欢爱过的痕迹。
下床走几步,除了宿醉带来的晕眩乏力,也没有丝毫别的不适感。
这绝对不像做过爱。
可是那些零碎而模糊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?难道只是做梦?梦里被一遍一遍亲吻,梦里与人相互索取?
但如果真的只是梦,感受到的快意为何那么真切?
他恼怒地将杯中剩下的凉水兜头浇下,水滴顺着头发往下流淌,却并未带走半缕焦躁。
他扔掉浴袍,赤身裸体走进浴室。
浴室很干净,浴缸和地板、墙壁上没有水痕,干毛巾整齐地挂在架子上,镜子上也没有任何痕迹。
一切,都像没有被使用过。